我的腕骨捏碎。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我眼里涌出泪意,慌张摇头。
“妾、妾身不知。只是与她萍水相逢,她教了妾身一些手艺而已。”
文蕴鸿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和了语气。
“那你还知道她其他的事吗?”
我朝文蕴鸿挤出一个笑。
“妾身要说的正是此事。”
“那女人曾对我说过,她家乡遭了水灾,她才到京城投奔故人的。”
文蕴鸿的眼睛逐渐变红:“故人?”
我点头,望进文蕴鸿的眼睛。
“她说,她与那位故人分明是萍水相逢。可那故人却对她许下千金一诺。”
11
我口中的故人,当然不是文蕴鸿。
娘早就忘了当年随手资助的这个穷小子。
只是被卖到文府后,看到主人画像,娘才想起来,还有这样一个人。
只是娘还没来得及见到文蕴鸿,便被赶到了庄子上。
这天夜里,文蕴鸿心事重重地去了书房,没顾得上与我亲近。
而我终于得空,在月上中天时,来到池边。
从那尺把长的鲤鱼里掏出一封完好的书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五日后,午时,正德药铺。”
我将墨迹在池中洗净,轻轻**过我如今平坦的小腹。
娘,女儿今日才知道。
“故人”竟是这样好用的一把剑。
转眼便到了书信上约定的时刻。
这日,我正在院中晒太阳。
忽然一个眼生的小厮来到我面前。
“夫人,您该去找大夫诊脉了。”
我抬头看他一眼。
“稍等,我有只步摇坏了,正好今日拿去修。”
一炷香后,我带着妆*和小厮坐上了马车。
已至深秋,马车帘捂得严严实实。
我在车厢里坐着,不多时便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