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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了一遍那些文字,我感到一阵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我没有要求许与琛一往情深,可他竟然把我的痛苦,当成和周春影游戏的一环。
机械性地用自己手机拍下来那些恶心的朋友圈。
发给了我的律师。
许与琛出来前,我把手机放了回去。
许与琛放下面子和我和好,“回家也好,诺诺寄宿学校待太久了,也该接回来了。”
“我们周末一起去接他回来吧。”
我微笑回答:“好啊,我们一起接他回家。”
周末正好是诺诺火化的日子,我会在那一天告诉他真相。
我扯了扯嘴角,和许与琛相视而笑。
可能是我顺着他台阶下的温顺取悦了他。
他走过来拥着我,“这才乖啊,不去月子中心就不去住,反正挣了钱就是给老婆花的。”
“你知道我为你花了钱就好,我可给你开的最好的套餐。”
“嗯?为了报答我,要不要?”
许与琛的脸向我贴近。
我赶紧避开,想到他和周春影做的一切我就恶心。
许与琛一僵,皱眉看着我。
我解释,“剖腹产的疤还在疼,以后吧。”
许与琛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又自己偷偷藏好了那些嫌弃情绪。
“没事,我不嫌弃你的疤的,那是你荣誉的象征,是言言来时的地方。”
“答应我,不要多想,我永远爱你的一切,知道吧。”
我笑着点头,装作感动看着许与琛,心里却在想。
他是个如此恶劣的男人。
一边扮演着朋友圈里的模范夫妻模范家庭,一边让我怀上**和他的孩子。
想起初次试管成功后,我们激动相拥的场景。
那时的我是纯然的喜悦,他呢?是在竭力隐藏恶趣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