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起初没反应过来。
那声音已然到了头顶,还在骂:“这点苦头都吃不得,还指望护着别人呢?”
她身上的温度真烫啊。
浸在雪里的小腿已经失了知觉,连起身都困难。
却只觉得那滚烫的怀抱又近了些。
随后身上一轻,便悬了空。
这力大无穷的女人将朕打横抱了起来。
侍卫忙不迭撩起了帐帘,脸上的怜悯还未褪去,就换成了奇异的微笑。
“卫侍君还是好福气啊。”他们赞叹道。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朕想象不出还能如何更丢脸了,决定闭上眼装死。
奕青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彻底傻在了原地。
因为他也被骂了:“呆着作甚?还不去弄些热水来?”
在见到了热气氤氲的浴桶后,她的怒气似乎终于消散了一些。
接着就要伸手解朕的腰带。
幸好此时帐外有人喊:“陛下,崔都尉求见。”
她应了一声便匆匆走了。
老天还是有眼的,朕想。
泡进浴桶里时,朕只觉得浑身都有了**般的**感,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合了眼。
没多时,却又听见了水声,周身的蒸气似是更热了几分。
朦胧之中,朕只听得有人问:“可还好?”
朕说:“……嗯。”
嗯?
嗯???!
朕的睡意全惊跑了,却被困在浴桶里退无可退:“你!你,你——”
“登徒子?”她无辜地问。
她又弯下腰,用指尖拨了拨浴桶里的温水:
“身子无妨吧?”
朕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只觉得更恨了几分,冷冷地盯了她片刻便转开了眼。
她也不作声了,却也不出去。
隔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