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啊?”
张柔语气如常,“家里的狗,得了狂犬病,吓人得很,就装行李箱扔了。”
我嘴被堵住了,鼻腔发音:“呜呜!呜呜呜……”
是人!我是人!
救我!救救我……
嘶吼时,哈喇子顺着嘴角淌下,蔓延到膝盖伤口上,好疼。
人们议论纷纷,“哎呀,离远点儿,听说那种病,口水也能传染的!”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四周安静得只有轮子滚动声。
厉喝声响起:
“张柔!你要去哪儿!”
这声音我熟,是山子,我们村的!
鼻音很重,浓浓的家乡味儿。
8
打斗声“噼里啪啦”。
我奄奄一息,蜷缩在行李箱里。
只听张柔大叫,“放开!放开我!”
山子怒道:
“放开?不可能!今儿你要么嫁给我,要么还钱!”
“行李箱是不是装的钱嘛?打开看看嘛!”
张柔大叫,“别!不要打开!不是!”
我大急,用尽最后的力气,“嘭嘭”踹行李箱。
山子!
救我!
救救我!
山子颤声传来,“这……这行李箱,啷个会动?”
张柔说,“是狗!有狂犬病的!”
山子怒声道,“听着,今儿要么还钱,要么我让你这狗,咬你一口!”
人们七嘴八舌:
“啥情况啊?”
“咋欺负女人啊?”
“妹子,要报警不?”
张柔急道,“不要!不要报警!”
我捏紧拳头,有节奏地敲击行李箱。
“嘭嘭,嘭嘭嘭。”
是人!
我是人!
……
可我太虚弱了,才敲两下,就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