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板。
“刚刚,就两小时前,我的老家传来一个消息,前两天,咱们西枫村的**被人杀了,大家都说,好好的医生不去当,去当什么**,结果把命**了。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被杀的吗?”
他嘴角嗫嚅着,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告诉你,是**!是因为女人!”
我故意气愤地喊道。
他的肩膀,也开始没有规律地颤抖起来。嘴巴想说话,喉结在蠕动,可是,说不出来。
“你进来的时候,***,身体还好吧?”我再轻轻地补上一问。
“主任,她怎么了,我妈,她怎么了?”
他忽然扬起双手,“扑通”一声跪下了。
“不能跪!起来!”副谈和安全员急忙冲过去扶他。
“不用扶!”我一挥手,就让他跪在那里。
“告诉你,趴在村**身上的,是妇女主任!刚刚嫁到本村的小姑娘,才二十四岁啊,一个五六十岁、六七十岁的老寡妇,怎么跟她比?”
“主任,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我全招,我全都招!”他拜在地下不敢起来。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村委会会议室正中间的那张皮椅子,为什么老是会出现两个窟窿,露出烂海绵了吧?”
“主任,请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要主动供述,我收了桂总两千万呀!”
这位烂**,趴在地板上,两手撕抓着地板,就要爬过来。
“不准爬!现在,我不要你供述,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这次,我吸取了教训,不会再得意忘形了,不把他牢牢地锁死,即使他说了真话,在法庭上也容易翻供的。
我故意喝了一杯茶,神秘兮兮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7.
三分钟之后,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开始收尾了:
“那个你很关心的人,趴在村委会会议室的门缝里,足足等了两个半小时呀,这对亲密的爱人,还没有滚下身来。她没有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