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儿时的欢快与喜悦甜蜜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伸了伸懒腰,仔细听着,努力分辨这叫喊声中到底有几个男生,几个女生,几个用尽了全身力气,几个还在梦中。
我已记不清练习了多少次,它似乎成为了我生活的唯一乐趣。
当跑操的口哨声渐渐消退远去,我仍和往常一样躲在被窝里,这是我难得的宁静时光。
“咣”的一声,门被跺开了,他走了进来,对床上的我却视而不见。
我也不理他,不知从那一刻起,这个人已从我的眼睛里彻底消失了。
他胡乱地翻着,嘴里嘟囔着,焦急的似乎就要哭出来。
“别找了!”她站在外面说道,“这么小点地方怎么能藏得下人。再说,一个姑娘家,什么都没拿,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能去哪儿?”
她只是站在外面,对她来说,这里太脏了。
“你去看看,看她的证件还在不在。”他朝着她喊道。
“我看过了,什么东西都没少。”她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怜爱。“再说,她也不可能进得去我们的屋。”
“再去看看!”他吼道。
“哥,她跑了?”
那个曾在我第一次逃跑时把我抓回来的男人叫喊着闯了进来。
“跑了,她跑了!”他扭头看见了男人。
“你高兴了吧。这样我就可以再给你找个处了!这样就离治好你的病更近了!我告诉你,有病就去医院治!你真的以为那些大仙**真能治好你的病。还玩几个处就能生孩子了,***!”
听他这样说,男人脸涨的通红,双手紧紧握着,手指因为太用力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人有一双多么令人恐怖的双手。
我还记得,黑暗中他像一座山一样突然出现。
就用他像老虎钳子一样的手紧紧地地箍住我的手腕,捂住我的嘴。
在无尽地黑暗中拖着我,直到把我拽进狗门,扔到凌乱的床上。
他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