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与我母亲曾机缘巧合救过一名宫中御用篆刻匠人,他将他的技艺对我倾囊相授,包括本朝玉玺的篆刻技法钝刃刀法,甚至给了我一块与玉玺同源的玉胚。
他当然知道这会导致什么,但是天下与他苦**久已,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一小步推动历史的前进。
而当我刻完那枚并非完美仿制的玉玺并落章后,也许有人察觉到什么,但最终还是在山呼万岁的声潮中,向得民心且得军心的父皇俯首。
如今,在两代权力的洗涤下,假玉玺已成为真玉玺。
但若裴知君想用它来威胁什么,那它可以重新变为假玉玺。
我不介意重新雕琢一枚全新的玉玺来练手。
“而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了你。只是死,岂不是太便宜了你。传令下去,皇后心忧社稷,自请去静月庵为国祈福并编撰新女书,发愿终身不出。”
物尽其用,不浪费嘛。
软倒在地的皇后被带了下去,我走向一边颓然不敢看我的皇帝,为他重新戴上帝王冠冕。
“皇帝不用担心,如我猜得不错,很快就会有人将玉玺还回来。这玩意在无权之人手上只会是个烫手山芋。”
我盈盈笑道:
“还请皇上继续做好这个一国之君的角色。不过,有个东西,皇姐想向皇上借一借。”
27
策马出宫,看到顾怔也骑马在宫墙边等我,劲装执剑,挺拔如松。
夕阳晚风朗朗天,我与他并肩而骑,一同归家。
“顾怔,你是何时发觉我可能就是你的亡妻的?”
想来他在婚前就应有所察觉,不然无法解释他不知所起的深情。
顾怔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