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精神病院。我呢,也没资格怪她。只是想不到,那天,爸爸来了。他也依旧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我被送上车。果然,我就知道。我像是解脱般,突然笑了。我想死呀,但我怕疼,我真的怕疼,怕钻心刻骨的痛。世界上有两个我。一个绝望透顶内心阴暗的我,另一个却疯狂拉扯着、试图拯救着堕落的我。我的皮肉想死,我的精神却哀求皮肉活着。摘录完这段话,我缓缓地合上了日记然后,再次一步一步走向天台,正打算跳下去的时候,一道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