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坚持住...”泪水模糊了视线,抱起暖希的骨灰罐,我跟着担架冲向救护车。
警笛声呼啸着远去,月光冷冷地照在这一片废墟之上。
18.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
“李女士。”
医生推开门,“手术很成功,伤口幸运地避开了要害!”
齐峰被护士推了出来,紧闭双眼。
我一寸不离地陪在他身边,每时每刻都期待着他醒来。
还好,女儿还陪在我身边,让我这三天过得不那么难熬。
这晚,正当我摩挲罐子的时候,若有所觉。
回头便落入一双明亮温柔的眼睛里。
齐峰笑了:“别哭,我没事。”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
齐峰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背:“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映雪。”
商临钧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我能进来吗?”
齐峰看了我一眼,慢慢握住我的手。
“进来吧。”
商临钧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对着女儿的骨灰罐跪了下来:“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把我们的女儿**了...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被嫉妒和怨恨蒙蔽了双眼...白茉说得对,我就是看不得你比我优秀...”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我会净身出户,钱都给你。”
“等下我去自首, 就算弥补一点,这些年对你们母女的亏欠吧…还有,暖希的抚恤金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
我沉默着看完文件,突然问:“你知道暖希最后说了什么吗?”
商临钧浑身一震。
“她说,爸爸会给你们钱的。”
我的声音很轻,“直到死,她都在相信你是个好爸爸。”
商临钧痛苦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我恨过你。”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可现在,我只觉得可怜。”
“你永远也尝不到被人真心爱着的滋味了。”
商临钧跪着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他因**罪、故意伤人罪,以及偷税漏税等,被判入狱。
白念也因为故意伤人被关进了少管所。
白茉顶着满脸纱布,静静听完判决后就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从来没有去看过白念。
一年后。
我和齐峰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