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同情。
柳嫣然听到消息赶来时,就看见我举着籍契和姚家的腰牌:“各位大人,我回乡侍奉老夫人两年多,不曾想如今竟是不能回家。”
“刚来京城的时候,我家官人官职不高,诸位我都未曾拜访过。”
“但今日我实在走投无路,我知道各位大人都是明辨是非的圣贤,还望替我说两句公道话。”
我一席话有理有据,再加上手里的物证,在场的人有了几分信任。
“大胆!
你敢冒充本夫人!”
柳嫣然再也听不下去,风风火火走了过来,“来人,给我把这个泼妇押到内院听我吩咐!”
见到我时,她眼里闪过几分心虚,可这么多达官贵人面前,她不敢露出破绽,强装镇定指挥着家丁。
可没等我反应,就有正义之士挡在了我和小翠身前:“夫人,如今此事蹊跷,还是等盛大人来一问究竟更稳妥。”
我打量起眼前这位气质不凡的男人,目光锁定在他挂在腰间的鱼符。
“大理寺”三个字镌刻其上,我便安心了不少。
他已不再称柳嫣然为“盛夫人”,想来是起了疑心。
“在场的夫人谁人不知我是盛夫人,如今你为这个疯女人辩护,你可对得起你的官职!”
“我是姚家堂堂正正的大小姐,盛大人哪次去宴席没带上我?”
“你信不过我,还能不信盛大人吗?”
“再说她手里的这些物证都是我丢失的,她还不知道是从哪里伪造来的呢!”
柳嫣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姚家大小姐,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姚家世**绣坊为生,刺绣功夫了得,既然你是姚家大小姐,不如把我这绣品接上几针。”
小翠听懂了我的意思,捧上我这一路上打发时间绣的帕子。
尽管还未完成,可已能看出帕子上的小猫栩栩如生,白色的绒毛细腻光滑。
“你别说,这位夫人的帕子确实精美。”
“看这手艺,没准还真是姚家的。”
帕子一亮相,离得近的几位贵妇人就掩面交谈起来,无一不是对我手艺的惊叹。
柳嫣然从小跟着我,她不曾专门学**工,更别说刺绣这种需要长期练习的手艺。
“你什么身份,敢让我来绣帕子!”
“再说雕虫小技而已,我们姚家的技艺比这要更精湛。”
听她放大话,我也不恼:“我那些物证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