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如我预料之中的。
门前没有一个人来迎接我。
看起来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过得很不错。
所有人都忘记了我。
不过,这样也刚刚好。
更方便我去找他们了。
三天后的凌晨。
我一手抱着个熟睡的小女孩儿。
一手推着个巨大的行李箱。
从医院后门转了出来,乘了一辆出租车跑到了城郑一处废弃的小公寓楼下。
一路上,车载广播里循环播放着。
本市女富豪周楠楠和丈夫蒋毅离奇失踪。
著名律师沈妙依也人间蒸发的案件。
司机师傅一面抱怨着现在治安不好。
一面提醒我注意安全。
付款下车,我道了声多谢。
便抱着孩子推着行李上楼。
打开简陋的门锁。
我开门进屋。
屋里有三把椅子。
椅子上用监狱里的特殊姿势死死的绑着两女一男。
女的是周楠楠和沈妙依,男的是蒋毅。
他们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到处都是钳子掐的烟头烫过的痕迹。
这里就是周楠楠离婚时留给我的小公寓。
这里是个烂尾小区。
入住率极低。
与其说是房产,不如说是个毛胚。
不过这也刚好。
安安静静的,方便我做很多事。
看到我回来。
几个两三天滴水未进,又被我打得遍体鳞伤的人又激动起来。
尤其是看见我肩膀上扛着的孩子,还有手里拖着的行李箱时。
一个个眼神里闪烁的光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蒋毅说:“放过我女儿!
你这个疯子!
你到底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你就算是杀了他!
或者是把我们都杀了!
你的女儿也回不来了!
你现在这样做!
只会毁了你自己!”
“你难道想让你的女儿今后都不得安息吗!”
“臭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之前郑多余的事情只是意外!
是医疗事故!
你坐了这么久的牢怎么就还是想不明白呢!”
周楠楠还是改不了曾经的飞扬跋扈,依旧对我颐指气使。
“你有本事就放开我!
我会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早知道今天这样,我离婚时就不该分钱分房子给你!
我就该让你出狱就**街头!”
我把昏迷不醒的蒋新也绑到了一旁的地上。
然后拿起废弃电线做成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了还在朝我不停叫嚣的女人背上。
在周楠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
沈妙依潸然泪下。
“景阳,是我对不起你!
从一开始就是我对不起你!
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