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哽咽,小手紧紧攥着陆誓钧的衣角,“上次妈妈做的那个模型拿了第一名,我这次还想让她帮我……”
陆誓钧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他想说些什么,安慰儿子,也安慰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音节,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知道我上次和她说的话很难听,我可以道歉……”浩浩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子在嗡嗡叫,小脑袋也低了下去。
陆誓钧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浩浩最后对孙言惜说的话:“坏人,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妈妈!你为什么不直接**!死了都比让我丢人好!”
那尖锐刺耳的童言,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鲜血淋漓。
他没有制止,也没有训斥儿子。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对冯曼曼的迷恋和对孙言惜的厌恶中,对儿子的哭喊置若罔闻。
现在,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儿子?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坏人”?
他机械地抱紧浩浩,感受着儿子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颤抖,却给不了他一丝一毫的温暖。
“浩浩,爸爸陪你做模型吧,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赶不及了。”
正在此时,一首名为《誓言已逝》的歌全平台上线。
正是孙言惜以梅子姐的名义卖给对家公司的那首歌。
趁着住院发布的新歌热度一降再降,冯曼曼脸色比刷墙的白灰还要难看。
铺了那么久的暗线,甚至不惜向大粉透露自己所在的医院,希望虐粉卖惨销量大涨。
却没想到反而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而拿到孙言惜死亡证明三天了,陆誓钧还是没有公布孙言惜死讯,甚至也没有发律师函警告。
“陆誓钧,他什么意思?”冯曼曼狠狠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真皮的沙发发出一声闷响。
他经纪人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陪着笑脸说:“曼姐,陆总那边我也问过了,说是公司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