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扔进沸汤里烫着吃!
如此禽兽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勉强对她露出微笑:“没事笙儿,爹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精致的柳叶眉轻轻蹙了起来,小嘴微嘟,一副非常担心的样子:“爹您又做噩梦了?真是的,跟您说过多少回了,您在醉翁椅上怎么能睡好呢?”
她回首招了丫鬟进来:“去厨房让刘妈把安神汤煮上,待会我亲自去给爹煎药。”
我看着她这副孝女的做派,心里的寒意又添一分。
我隐约猜到她来找我的原因,索性也不和她绕弯子,笑着问她道:“笙儿这么早来找为父,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眼中**闪过,随即双颊一红,羞答答地问道:“爹,女儿听姨娘说,您在给我相看人家……”
她脸上羞意更深:“女儿想问您……看上的是哪家公子?”
果然,我心中冷笑。
现在是永硕六年二月。
此时正值皇帝下旨给太子选妃,广招各家适龄少女进宫参选。我虽已辞官,但曾官至尚书,如今又是太傅,阮笙是我独女,且是嫡女,自然也是太子妃的热门人选。
前世我知道太子有些不为人知的**嗜好,不舍得让她嫁进去受罪,走了颇多门路才把她的名字从入选秀女的名册中删去。
反倒让她因为这件事怨恨我十数年,以至于后来想把我千刀万剐以泄私愤。
我回想起前世在行刑架上生不如死的滋味,眼中寒意更深。
随她的意好了。
我笑着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我的笙儿自然要配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男子。圣上下旨为太子选妃,为父必定为笙儿好好争取。”
她又惊又喜:“真的?!爹爹您真好!”
仿佛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失礼,她不自然地低下头去摆弄裙裾,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女儿曾远远看过太子殿下,他丰神俊朗,长得很好……”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