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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丞相若是教女无方,孤便替他管教一二。”季承泽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上前,“你恶言伤人,便掌嘴二十。”
“殿下,不要......”穆清清象征性的为穆婉婉求情,看似眼泪汪汪,眼底的得意却露个分明。
季承泽怜惜地看向她:“清清,孤知你心善,你却不懂人善被人欺,孤是为你好。”
说话间,侍卫逼近穆婉婉,将她吓得跌倒在地。
真是够了。
我蹙眉,终是出声终止这场闹剧。
“皇兄,且慢。”
我,嘉宁公主,也是历朝少有的手中握有兵权的公主,便是太子也不敢轻易得罪我。
季承泽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迅速压下去,耐着性子问:“嘉宁,你这是为何?”
“穆大姑娘与穆二姑娘终究是姐妹,若皇兄你今日因穆二姑娘惩戒穆大姑娘,难免让穆二姑娘落人口实,平白多了个尖酸、刻薄的名声,你若真是为她好,便也该多想想。”
此话一出,季承泽不情不愿让侍卫停下动作,冷脸警告了穆婉婉一番才作罢。
我愚蠢的皇兄啊......
其实,不光如此,季承泽身为太子却没有丝毫风度对官宦女子随意责罚,既会与相府生嫌隙,也难免让人觉得这个太子作风不正,没有容人之量。
我也懒得再看眼前这场闹剧,确认穆婉婉不会有事后便离开了。
2.
其实皇兄以前倒也不是如今这番自大冲动的模样,犹记得以前母后还在时,他也是个会仔细给我编辫子的好哥哥。
我的母后是护国大将军之女,将门虎女,与父皇青梅竹马,入宫为后生下我和皇兄,在我六岁时便撒手人寰。
也就是这一年,皇兄被立为储君,此后他课业繁忙,与我见面的机会少了,脸上笑容也少了。
自母后去后,他身边被许多不怀好意的人安插眼线,吹着耳边风,鼓动他与我疏远,试图养歪他。
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