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去。
一张手帕从身后递过来。
我转身,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他生得温柔清隽,给人一种春风和煦的感觉。
那是沈凌川的哥哥,沈砚辞。
我下意识想拒绝他的好意,毕竟沈凌川不喜欢我和他哥过多接触。
哪怕曾经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沈砚辞也不恼,小心地收回手帕,动作轻缓,好像那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看,月亮出来了。”
他看着夜空,笑着对我说。
我抬头看去,一轮弯弯的月亮正高高悬挂在天上。
是那么的皎洁,那么的明亮。
“阿梨,成长的第一课,就是学会爱自己。”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那被我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痛苦,有人能看见。
互相告别回房间时,沈砚辞的轮椅被小石头卡住了。
那一刻他失去了平衡,侧翻在地上。
我好不容易将他扶起,一条强有力的手臂却将我往后揽。
“你们在干什么!”
我明显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力道收紧,身侧男人的眸中染上了一层薄愠。
他死死盯着我和沈砚辞交握的手,冷声质问。
10
我被沈凌川抱回了卧室。
他发了狠似的啃咬我的嘴唇,动作没有半分收敛。
我被迫承受他的怒火,身体疼得直流眼泪。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他终于停下,把我按在怀里。
“苏幼梨,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我不是让你离沈砚辞远一点吗?为什么不听话!”
他的怒气来得莫名其妙。
沈凌川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只能是我的。”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悲凉,明明扔下我奔向陆雨薇的人是他。
现在责怪我的又是他。
只许州官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