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受伤那侧的拐杖轻戳树根,全身重量都压在另一只拐杖上。
“昭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周围人一多,心里就发慌,下意识就想躲起来。”
“原谅我好不好,我一定努力改。”言罢,一个吻轻落在我额头上。
我沉默着眨眨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忧郁的眼神,喉咙像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芸和宿管阿姨走过来,指着我打石膏的脚向她解释:
“您看她这脚,我们寝室在五楼,我一个人扶着她怎么上去?让她男朋友搭把手,送到了他就下来,我水都不让他喝一口成不?”
宿管阿姨倒也爽快,让乌睿宸登记下信息,挥挥手示意可以进楼。
她斜靠在墙角,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们三人,见乌睿宸磨磨蹭蹭,半天没爬上几个台阶,忍不住出声提醒:
“大小伙子害什么羞啊,背着你女朋友,另一个姑娘给拿着拐杖,这不更利索?”
宿管阿姨看我们磨磨蹭蹭半天才爬了几个台阶,忍不住出声提醒。
陆芸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表示赞同。
我却用力撑着拐杖,反而撤回依靠着乌睿宸的力量,抬眼直视他。
他仿若一条搁浅的鱼,嘴巴徒劳地张合,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默默后退一个台阶。
我刚要是继续靠在他肩上,这会儿怕是该滚下楼梯了。
没错,他害羞紧张的时候,非但做不到雪中送炭,没准儿还会落井下石。
我和陆芸站在上边,宿管阿姨站在楼下,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乌睿宸,他又往下缩了两步。
心头最后那点火星,就这样彻底熄灭了,我冷着声音说:
“你刚不是才说要改?乌睿宸,今天你要是逃了,我们就分开吧!”
三步台阶,我与他,近在咫尺,却仿佛隔千山万水。
他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慌乱无措的望向我。
我面无表情与他对视,自觉此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