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号角吹响,我带领大军攻向平河关。
只要收复了平河关,匈奴便再无优势。
“糟了!”
战役不过开始半刻,我便发了一身冷汗。
匈奴竟然预料到了我们的阵法,势如破竹,直攻我军核心而来。
可此时,只可进不可退。
我只得咬了牙:
“将士们,杀!”
混乱间,却不知危险已然悄悄靠近。
身后,有一把利剑猝不及防地刺入我后背。
我勉强使力,将剑送入那人胸膛。
“陛下!”
苏子彦凄厉地叫出声。
我忽地抬头,眼睁睁地看见数十只羽箭正朝我射来。
我已避无可避。
射箭之人,正是那站在城楼之上,面露得意之色的呼延鲁。
本以为的刺痛却并未传来。
有一个身影忽地跃出,将我搂在了怀里。
那些箭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后背的伤极重,血流如注之下,我力竭晕厥。
昏睡过去之前,我闻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药香味。
20
我再醒来时,已经置身于营帐之内。
“玉棠,玉棠!”
玉棠自门外疾步走入,见我醒来,面露喜色:
“陛下,您醒了!”
我抓着她的袖子,急切道:
“是谁救了我?他现下在哪儿?”
“陛下,是苏副将救了您,他将您送回来的,现下也正在养伤呢……”
我猛地怔住。
不可能!
虽然我并未看清,但救我那人,他身上的味道,分明就是顾长意!
“玉棠,你别骗我了。”
“是顾长意救的我,对吗?”
玉棠却摇头:
“陛下,真的是副将……”
“奴婢等并未见到太傅!”
我不顾玉棠的阻拦,自榻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