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梅花别在我的发髻中。
[言言,你真美!]
[我今晚就在这里留宿了。]
说着他就随手脱了外袍往里屋走去。
我跟了进去,他坐在床榻上。
[来,坐这儿来。]
我刚要过去就有人敲门。
[侯爷,翠竹姑娘已经跪在书房外两个时辰了。]
闻言我捏紧了手帕看了慕容楠一眼。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先把她带下去,等我回去。]
外面的人走了,我走过去坐了下来。
我抬起手开始解慕容楠的扣子。
[妾身为侯爷宽衣。]
刚解开一颗扣子手就被抓住了。
[怎的这样称呼我,显得生分。]
他有点不悦。
我微微点头,[夫君,是我的错。]
[翠竹是你的人,我会交给你处置。]
他丢下这句话就去解我的腰带。
我被慕容楠压在床上,他胡乱亲着我的脖子。
我一想到深爱的人前两天刚宠幸了别人,如今又来我这儿让我有点恶心。
我强忍着不适任由慕容楠在我身上动着。
咚咚咚——
[侯爷,翠竹姑娘身子弱,晕倒了。]
慕容楠立马坐了起来。
[言言你先睡,我去看一下。]
他慌忙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个人彻夜坐在榻上,观赏微弱烛光下红梅。
一夜未眠。
02
第二日一早我就去跟母亲请安。
昨晚没休息好脸上状态有点差。
我让白宛给我略施粉黛,勉强增些气色。
[小姐,您昨晚……]
[没事,白宛你去把我的披风拿过来,我们快快过去。]
我带着煲好的汤带给母亲。
[麻烦禀报老夫人一声,小姐来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