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厉霆云真诚的看着我。
扯了扯唇,我平静道:
“孩子已经没了。”
厉霆云满脸震惊,“怎么会没了?”
他这般天真的话,实在不像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总裁。
他凭什么认为,我一个怀着孕的弱女子,独自被关在狗笼,丢在野外七天后,能全须全尾的活下来?
我不像和他再说下去,反正他也不会明白的。
就像先前。
宋绵绵第一次来家里一样。
我和厉霆云是恋爱五年,从校服走到婚纱,我们是这世上除了父母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可当宋绵绵出现,并说出那句可笑的娃娃亲时。
我认真问过厉霆云。
他再三保证:“我爷爷已经去世,这个娃娃亲无从考证,但是阿雪,我爱的人、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只有你。”
我信了。
于是在宋绵绵表示无处可去时,我大方的让她住在了家里,并且把她当妹妹一样疼。
但宋绵绵对我的态度,却始终存有几分敌意。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宋绵绵生日,我吩咐佣人给她住了一碗长寿面后,她刚吃第一口就昏迷了,家庭医生上门治疗。
她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向我道歉。
自此后,厉霆云就好似认定了我表里不一,暗中欺负宋绵绵。
他开始补偿宋绵绵,亲力亲为。
不知何时,他口中的“宋小姐”,慢慢变成了“绵绵”。
再后来。
宋绵绵的爷爷病情恶化,宋绵绵为了让爷爷了无遗憾的离开,提出要嫁给厉霆云,厉霆云他——
同意了。
仿若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厉霆云始终不明白,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我又为什么如此抗拒。
他也不明白。
为什么把我扔到野外七天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