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说人情世故她来处理,她会罩着我,保我安心做科研。
后来,我的重大科研成果送她当上系主任。
“又到晋升考核的关键时期,而我已经没有价值了,是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重新缩进被窝里。
“你已经十年没出成果了!”
她激动回首,双手握拳松了又紧,手背淡化的疤痕时隐时现。
终是上前替我掖好被角,“小静,你不要让我难做。”
“我会尽可能给你争取补偿金,你乖乖地养好身体早日回实验室,我明天会再来看你。”
温凉指腹划过额头,她温柔整理好我凌乱的刘海,起身离开。
我闭上了眼,心里一阵悲鸣,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痛快。
回不去了。
上辈子,我被辞退后依旧在实验室科研,老公拿着补偿金找**生子,代表我推荐杨明保送清北大学研究生。
可杨明没有放过我。
他光明正大地抓我献给黑道头子,我奋力反抗,被挑断手脚筋后才知厄运来源。
后来,我沦落街头卖烤红薯为生,无意中被拍,一夜走红网络。
打着清北大学的名号成为头部大网红的杨明,公开嘲讽我:
“哪个正经人会失业?还找不到工作?”
“是不是脱不下长衫?是不是假清高整顿职场?”
“该不会博流量和我卷网红赛道的吧?”
他嬉皮笑脸地歪曲事实,引导了对我声势浩大的网暴。
这导致我在路边卖烤红薯时,被“正义路人”爆竹轰炸,血肉横飞在寒冷的冬日街头。
再睁眼,掌心的烤红薯印记高频闪动,灼热得发烫。
眼神对上推门而进的杨明,我无声地勾了勾唇。
这次,一起下地狱吧。
2
“老师笑什么?毒傻了?”
杨明春风得意地提着果篮进门,从果篮掏出水果刀坐床边削了个苹果,笑盈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