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两家账本,只从收益来看,第一屠户十五万,第二屠户十万,可能凶手杀了他,是要谋钱。
“也许吧,最近有谁来你这打过新刀吗?”在他这好像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我用手捂住口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铁匠把烟送到嘴里,大吸一口,缓缓呼气,得意道:“来我这的人多了,有......等等,凭什么告诉你?”
我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给我好脸色,于是拿出证件给他看。
铁匠把烟丢到脚底踩灭:“哎哟,警官先生,早说嘛。你要说最近,苔丝来打过一套,刀是他丈夫前天晚上来取的。”
“谢谢你,我知道了。”看来下次要提前亮身份,可以提高工作效率。
“等等,先生!你们那需不需要防暴叉,叉人可好使了。”铁匠伸手挽留。
“哈哈,谢谢你的好意。”
我一刻都不想留。
——
苔丝家构造并不复杂,一间屋子连着诊室,背后堆满柴火,外边厕所紧挨养猪场。
审讯者乔休尔佝偻着背,正在诊室里翻找。
案台上方方正正地摆着听诊器、托盘、棉球、镊子、酒精诸如此类常规医用品。
跟刺鼻的烟味相比,还是消毒水的味道好闻些。
乔休尔见我来了,大手一挥:“奥利弗,带走这套新刀具,里面刚好少了把剔骨刀。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铁匠说苔丝去打过新刀具,应该就是手上这套。不过......”
“不过什么?”
“新刀具是她丈夫哈维来拿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应该亲自当面确认吗?”
我学着乔休尔先前的样子摩挲下巴,可惜我的下巴并没有胡须,发不出什么声响。
“可以啊,小伙计。我再问你,比剔骨刀还细的刀具,哈维又刚好是医生,你觉得是什么?”
“解剖刀!”
我快速回答,差点把右手举起来。
“很好,找吧。”乔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