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砍竹、抹节、分篾,这些本就费力气的活在炎炎夏日更难做了。
刚劈开的竹条粗粝,再怎么小心也会在手上划几道口子,汗水争先恐后地淌过被割破的皮肤,小**一样。
一不留神劈得不均匀,先前的辛苦就全部作废。
奶奶对竹篾要求很高,稍有偏差她就会挥舞着不齐的竹篾抽打我,好让我长长记性。
好不容易才扎好两大捆,我没敢停歇又往家里走。
奶奶规定了我每天至少要编6个竹筐,少一个晚上都没有饭吃。
家里还真出事了,向来敞开的大门此刻紧紧闭着。
我高声喊了几遍,奶奶从里面打开门,往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无人后才一把将我扯了进去。
爹娘分坐桌子两旁,脸上一样的阴云密布,中间夹着眼睛红肿的弟弟。
等奶奶再次小心地锁上门坐到了我爹旁边,正好凑一桌子苦瓜脸。
“孩**,你说这事儿咋办?要我说准是中邪了,趁早请个有道行的过来看看才好。”奶奶摸着还在抽抽嗒嗒的弟弟,老脸也跟着皱成一团。
爹抽着烟,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的目光集中在桌子上的某处,像是在
思考什么。
娘抢着开口“我不同意,你一天到晚忙着求神拜佛整得神神叨叨,有什么用?别搞封建**那一套害我儿子。”
说话间,娘一把把弟弟扯进怀里护着,她瞪着奶奶,神情活像一匹护崽的母狼。
桌上两个女人很快吵得不可开交,弟弟也加入其中,不甘示弱地扯着嗓子干嚎。
爹无动于衷,专心致志地发他的呆。直到被烧到尽头的烟烫了一下手才把目光转向我,脸上写满了烦躁
“不干活在这里傻站着干嘛?喂猪去。喂完猪顺便把饭烧了,做菜不用割肉,炒两个鸡蛋就行。”
明摆着赶我走呢,我顺从地走出屋,然后绕到窗口下面蹲着偷听。
屋子里的哭声现在变成了三重奏,在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