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该如何逼她一把。
白蔹恰巧在这时出现,最初是秦香莲看她可怜,将她收留在身边,让她不用再去外面洒扫,只需跟在她身边做些磨墨的活计便好
白蔹的身份很好查清,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般是孤女,而是春城乡下一处农户的女儿,她下面有一个弟弟,等白蔹到了年纪,她父母便计划将她嫁给村头的老鳏夫。
她得知后便偷走了她家里收的那老鳏夫的彩礼钱,逃到了春城,来到春城后她四处寻找活计,最后在私塾里干着洒扫的活计。
实在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女人。
起初两人只是想利用她,让秦相怜吃醋,好让秦相怜认清心意,从他们之中挑一个成婚。
可是这也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两人心中都懊悔不已。
如果当时他们选择继续正常地追求秦相怜,或许现在她已经与自己成婚了。
就像她与那男子一样,戴着婚戒在大街上行走。
可是不论他们心中再怎么懊悔,也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蝉鸣起,人已去,盛夏始于落幕。
被扔到码头时,两人浑身僵硬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季纾贤的手下并没有过多理会他们,留下人手盯着他们便离去了。
听到消息赶来的白蔹见到他们这幅狼狈的模样,吓得眼眶发红,连忙上前轻手轻脚地解开捆住他们的绳结。
正要关切地问几句话,话还没有说出口,顾靳涛和陆瞿嘉两人却谁都没有理睬她,冷淡地约过她登上马车回府去。
看着他们两人半点停顿都没有的背影,白蔹赶紧追了上去,边追边喊着等等她,毕竟那两个男人的步伐迈的比她大得多。
可是没人为她驻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与分给她。
若不是白蔹后面小跑着追上去,怕是要被丢在码头了。
但哪怕坐在马车上,她也被这两个男人冷若冰霜的脸庞吓得不敢多言。
犹豫了许久才嗫嚅道:“你们去京城没找到相怜姐姐吗,脸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