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同志,我们可没犯法啊,你别听那小子胡说。”
池父激动的说道。
“放松,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队长安抚道。
“池安月呢?”
我着急问向池母。
“她和男朋友出去玩了,在外面**,不回来了。”
池母话音刚落,池安月便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子蔬菜,而且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池母脸色变了又变,颇为不自然。
见到我们,池安月身体一僵,眼神不断躲闪,很是心虚。
“你....你是池安月?”
队长愣了愣,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和死者池安月长的一模一样。
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DNA比对技术已经相当成熟,没有道理出错。
“我...我是。”
见她犹豫,队长眯了眯眼,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
“现在涉及到了**案,我劝你想清楚再说。如果不如实交代,你就得和我回局里接受审问了。”
“说!你到底是谁?”
面对队长的威压,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池安月的姐姐,我叫池轻语。”
得到明确的答案,我内心复杂到了极致。
我心爱的池安月还是死了,我没办法释怀。
欣慰的是,眼前的人不是池安月,她对我的冷漠残酷再也无法伤害到我分毫。
只是原本已经接受池安月死亡的我,又被池轻语揭开了伤疤,就像用刀将愈合的伤口,再次割开一样痛。
“你假扮月月,就是为了骗我钱对吗?你怎么如此恶毒!”
“还有你父母,为了钱不择手段,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局,真是**!”
“如果不是看在月月的面子上,我一定告你们敲诈!”
我愤怒的训斥道。
她们虽然没有反驳,却满脸的不服气。
“你们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