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出这句话时,藏在被子里的双手紧紧握着,指甲都嵌入肉里。
其中一个**脸色暗淡下去,轻声说道:“她因为伤势太重,没能抢救回来。”
我大口喘息了两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另一个**说道:“虽然这时候说节哀,显的很苍白,但我只能说请节哀。”
我突然笑了起来,说:“无所谓了,我应该很快就能去陪她了。”
年轻的**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安慰的话。
这时候再说什么“宽大处理”或者“从轻发落”,都显得过于自欺欺人。
无论任何理由,我最后的所作所为,都只有一个结果--**,立即执行。
作案现场,连几十年经验的法医,看到后都呕吐不止。
四个人,浑身皮肉被剥得干干净净。
剥下的皮肉上还遍布烟头烫伤的痕迹。
一些器官上,更是插满了牙签。
年长的**问道:“现在能说说具体经过吗?”
我点点头,拔掉手上的针管,问道:“我能先看看她吗?”
年长的**说道:“只要你的身体能承受就行,你肋骨断了三根,我实在想不通,你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把那四个人运走并杀害的。”
我直直看着他,问道:“我妻子的伤你应该见过了吧?”
见他点头,我咬牙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在遭受这些磨难时,为了保护我,一声都没吭!”
两个**齐齐变了脸色,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路上,两人再未多说,在前面带路。
我跟在后面,慢慢走着,脚上的铁镣哗哗作响。
年轻的**回头说道:“要不我把脚镣给你换成**?”
我摇摇头拒绝了,现在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吗?
9.
停尸房,我静静地看着姜堂,没有再流泪。
只是在心里默默说道:“姜堂,欺负你的几个**,我全杀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