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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这东西,太重要了。它能扛事,能兜底,还能撑场面。对于混混来说,就是一层护甲,一旦练到满级,你不仅能不怕丢人,还能让别人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战胜。我算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毕竟我人生的最高理想,就是在村口的土地庙里刻上名字,让后人崇拜我的“辉煌事迹”。
也因为如此,族长每次见了我,都会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看见了村里的祸害,以及他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他不允许村里有人和他一样**。
冬天里,族长非说我打折了他家公狗的后腿,使它老是翘着腿尿尿,走路也蹦蹦跳跳,像是在跳一种奇奇怪怪的舞,从此后他总是给我找茬。
我想证明我自己的清白无辜,但我只能保持微笑。毕竟这事儿确实是我干的。
族长整天骂我,我虽然游手好闲,但也绝不肯无所作为。
有一天,族长家的公狗跑到村口,正好叫我看见,我就顺便把它带到了我的铁锅里。此狗既伤了后腿,也没了前腿,便再不能跑回去让族长看见,天知道它跑到哪儿去了。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封神,就被族长亲手送上了山。
那天,我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在村长家的鸡圈里捉鸡,结果不小心被族长抓了个正着。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这种人再不改,迟早要被雷劈!”
我咧开嘴,嘿嘿一笑:“所以我才多吃几只鸡补补身子,要不以后都没得吃。”
族长的脸都绿了,转头召集了村里最壮的几个汉子,把我五花大绑,扔上了通往少林寺的牛车。
“让少林寺好好管教管教你!”族长吼道,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过族长,你确定要把我送到少林寺吗?听说那地方和尚挺和善的,万一被我教坏了怎么办?”
族长没废话,直接挥了挥手,大声吼着“带走!”声音大得树上的鸟屎都震落了一地,村里的狗趴在窝里不敢吠。
我心想,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