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我的衣袖,眼神通红的看着我,哀求道:“迢迢,那个人其实是你吧?我当初曾问过阿遥,也曾疑惑为何那时的你会与初见的时候差那么多,可阿遥说家规森严,那些样子也不能露在在人前,被我看到,是意外……”
“迢迢,对不起,是我认错了。我现在就回府,请父亲再修婚书,我会给你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我被他拽得生疼,更是被他的话气得怒火上涌,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萧青山,你疯了吗?我们已经和离了,你说你认错了人,那我阿姐呢,她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你阿姐……”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也再次挖开我的心,剔除这个人,“我与阿姐长得相似,不是我们的错,错的是我替姐出嫁,可如今我们已经合离了。你也没有认错,错的是你从来没有分清自己的心。萧青山,无论是阿姐,还是我,都与你结束了,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七年的伤口今天被我亲自挖开,它会长出新肉,会愈合,但我不会再疼了。
自那天后,我离了相府,带着许嬷嬷去了很远的地方,在那里我又遇到了一片桃林,我发现山腰和山顶桃花开放顺序竟然不一样。
我在山下买了一个小屋,跟当地人学酿桃花酒,做桃花糕……
肆意的生活让我乐不思蜀。
永庆十八年,冬。我还是回了相府,祖父从相位退下了,他人虽苍老但精神却好了很多,每日拉着昔日的同僚下棋练笔,倒也不失一种乐趣。
而萧青山,他守在府中的那个桃园,一待就是一整日。
坊间说,萧少将军是后悔和离了,寻相府大小姐复合无果,只能整日待在曾经的桃园,以寄情思。
听到这个传言时,我笑了。
永庆十年的桃林早已残败,
永庆十年的人也死了,
可都与我无关了,我的桃林还在开着,那是属于我自己的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