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问我:
“现在可以接了吗”
我满意地点点头:
“不用接啦。一会你当面和姐姐解释清楚就好了。”
6.
江澈的追悼会上有不少人认出了我,她们叫我许星念,大明星的那个疯女儿。
我倚在墙边,点燃了薄荷味的香烟,凉意在口腔里蔓延。
外面来了一堆媒体记者和受害者家属,我热情地向他们挥手,示意他们江箐所在的位置。
江箐一身素雅的黑色套装,站得笔直,周礼安站在她旁边为她撑伞,小心护着她,假扮着所有人心中的得体伴侣。
这群记者看到江箐就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拥而上,问题一个接一个:
“江澈在校园中霸凌同学并导致受害者死亡,对此您有何回应?”
“目前,受害者的精神状况仍然不稳定,而你们作为施暴者的家属似乎并未表现出足够的悔意。您打算如何协调双方的关系,确保受害者获得应有的道歉和补偿?”
记者们的语言刀枪入肉,他们都盯着江箐,等着她崩溃。
可她依然淡定,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梗着脖子清冷又高贵:
“我弟弟江澈,他是无辜的。”
“他不过是一个深受精神疾病折磨的可怜人。被那些人刺激到了才会行为过激,失手伤人,大家都误会他了。”
“自从那次丑闻后,他的抑郁症加重了,甚至有过**的念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哽咽。
忽然,她低下头,双手捂脸哭了:
“是我没能帮到他,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离开我。”
周围的记者们愣住了,闪光灯不断交替。
她说什么?江澈是无辜的?
他这种**居然只是个深受精神疾病折磨的可怜人?
哈哈哈,真好笑。
江箐你真的是太幽默了。
到底有谁会相信她的这些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