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好多了。”
裴叙不吭声了。
我关掉手机,站起身来,平淡开口:
“我说错话了,裴先生不会再送我去女德学院吧。”
“毕竟,女德学院,还有那么多。”
“送我进去,岂不是还很容易?”
20.
裴叙开始疯狂针对剩下的女德学院。
董事会对他极为不满,劝他在公司上市前不要这么招摇。
他却不管不顾。
见我依旧闷闷不乐,惊恐症时常复发,他甚至请了一位玄学大师。
大师捋着胡子:
“裴夫人这是丢了一魄,需阳刚之人的精血补足。”
裴叙听了,连忙放血入药端给我喝。
前一刻我还高高兴兴的,跟他说,记得以前我会冒雪为他送感冒药,朋友都骂我,裴家什么没有,用得着你去?我不管,依旧冒着大雪兴冲冲找他。
当然,我也感冒了,最后躺了三天。
裴叙跟着我笑,说我笨。
“你就是这样,总是一股脑地不管不顾对我好。”
我的笑容淡了下去:
“是啊,我就是笨,所以别人才不拿我当回事。所以你才能轻易切断我和外界的联系,把我送进去,就因为我对你毫无防备。”
他的笑僵在脸上。
我一手打翻了药碗,对他说:
“换新的来。”
他盯着我沉默半晌,苦笑着开口:
“舒舒是我欠你的,我会向你赎罪。”
他又划了自己一刀。
他说只要我能好起来,他心甘情愿。
算算时间,快到裴氏上市的日子了。
我带着保姆煮的粥去看他,故作动容。
我说别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他眼睛亮了起来,捧着我的脸:
“舒舒,我们的公司后天开上市发布会,你愿意陪我去吗?”
我笑着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