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是杜若楠发来的。
她和池年在海边拥吻的照片。
我毫不生气,反而祝福她们。
“渣男贱女,百年好合。”
随后将她的微信设置成免打扰。
“薇薇,去医院吧。”
我从草原回来之后,身体每况愈下。
睡眠时间明显变多,***也大把大把的吃。
不吃睡不着,吃了醒不过来。
大把大把脱发,经常性的**。
我同意了。
14
沈汐陪我去医院检查了。
拿到报告的时候,她比我还要激动。
“你说什么?一个月?”
医生一脸遗憾的将报告递到她手上。
她坐在医院的扶椅上哭了。
哭得很大声。
我却成了安慰她的人。
我替她擦去眼泪,又将她的嘴角上扬。
“好了,别哭了。人固有一死。再说了,在草原,你不还说嘛,咱俩下辈子一定是朋友,我先去等你啊。”
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
哭得我胸口又有点开始疼。
“别哭了。”
我的声音带着些无力。
她正好抬起头对上我难受的神情。
连忙将我扶着坐下。
“没事。”
我吐了口血出来。
又从包里掏出另一张纸巾,替她擦去眼泪。
“明天,我就自由了。你应该开心。”
明天是我和池年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
次日,我准时到达民政局和池年**了离婚。
“你最近还好吗?”
他将我拦下。
“托你的福,还没死。”
我没有更多的回答,转身就走。
我带着离婚证回到我和沈汐的家。
她正在看去香格里拉的票。
“亲爱的,今天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