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笑够了,禹王心情颇好的提醒了一句:“望鹿峰是这一带山脉的最高峰,除了眼前这个悬崖,背后就是十万大山。
你若是早点派人去寻,说不定还能寻个全尸,本王就不奉陪了!”
凌苍一张棺材脸冷静的出奇…
但他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着急和慌乱。
而禹王似乎还有一丝不解气。
看见裴渡的轮椅,一道掌风挥出去,木制的轮椅连带着名贵的珠宝装饰,齐齐四分五裂。
凌苍瞳孔骤缩。
默默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和炭笔,将禹**才的所作所为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随即又摸出一颗信号弹朝着天空释放。
崖底叠叠乐的两人这一昏睡,就已经太阳西沉,山谷里的气温也降了下来。
裴渡拧了拧眉,只觉得身上沉得厉害,像鬼压床。
他动了动身子,挣扎着睁开眼,才发现身上压着好大一颗‘梨’。
胸前传来一道凉意,裴渡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某人的口水,眉心狠狠一跳。
“醒醒,狼来了!”
黎芷感觉有谁在掐她的脸,还说什么狼来了这种幼稚骗小孩儿的话,一把挥开那只作乱的手。
裴渡气笑了:“再不醒来,本王就要亲你了。”
——
黎芷[惊悚]:这是什么级别的噩梦?
黎芷睡懵了,入眼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她舔了舔水润润的唇瓣,脸有点痛。
头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别以为你擦掉痕迹就能掩盖你的犯罪事实,本王已经看见了。”
黎芷僵了僵,突然失去表情管理。
但想到自己也是为了他才这样的,瞬间又理直气壮起来。
“要是没有我,你就真的和这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
流点口水怎么了?
趴着睡觉哪有不流口水的,就当消毒了呗!
裴渡凝视着她,觉得这小**嘴挺硬的。
“我又是为了谁......”
黎芷收紧了下巴。
想到他之前的态度和冷脸,从他身上下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裴渡见她一秒变脸,没有像刚才那一脸鲜活像是要挠人的模样。
出口的话还没说完就失了兴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在看什么?”
“看从哪里出去。”
一问一答,态度都很生硬。
裴渡坐在地上,有些狼狈。
但依旧不掩他慵懒随性的风姿,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不用担心,最迟明早本王的人就回来。”
黎芷回头,有些诧异的看他。
“这么确定?”
不过想到他可是摄政王,一切又都合情合理。
毕竟自己再重要,也不能让一个手握权势的上位者放弃苦心经营的一切,真就殉情来了。
明白是明白,但就是各取所需的利益**让人怪不舒服的嘞。
黎芷忧愁的叹了口气,引来裴渡侧目。
“小小年纪就叹气,好运气都被你叹没了。”
黎芷懒得没有和他对抗,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一脸丧丧的。
“没有办法,活着真是太艰难了。”
她至今也没明白为何偏偏是裴渡, 这人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一身的蛊毒和噬魂咒,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下得了!
还有他身上浓郁的灵气,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啊?
傍晚的溪风一吹,黎芷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走吧,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避风的山洞。”
“你的腿......能走?”
裴渡扫了她一眼,如实说道:“几步路忍一忍倒也无妨。”
黎芷点点头,径直朝着密林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