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雪也跟着笑了,调整了一下睡姿,让身体更加放松,“明天还是得想办法改善一下那炕,不然可真没法长期住,我们总要适应这里的生活。”
“嗯,好。”江流宛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的应答。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翻身时床单轻轻摩擦的细碎声响,两个疲惫的身影在这片宁静中缓缓沉入梦乡,一夜好眠。
——
天光初破晓,晨露微凉,阿淡与小妹早早起了身,收拾完自己之后,阿淡手持竹扫帚,轻手轻脚地清扫着院落,每一下扫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小妹则是去了厨房忙碌,火炉里柴火噼啪作响,她细心地准备着早饭——几碗清粥,配以自家腌制的咸菜和刚摘的野菜。
江既雪和江流宛醒来一看,院子里干净利索,灶台上飘着热乎乎的饭香,心里头那个暖和劲儿,别提了。
“嘿,你们俩这是要让我们不好意思呢,起这么早把活儿都干了。”江既雪打着哈欠,半开玩笑地说。
“没事的,大姐二姐,我习惯了早起,快收拾一下,准备吃吧。”小妹笑眯眯地回道。
“改日能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儿,要不逃荒起来,哪还有时间休息,你真是长身体的时候,觉睡不饱可不行。”江既雪还是叮嘱道。
她知道小妹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以前条件不允许,现在她们来了,能休息时就休息,可不能累坏身体。
“好嘞,大姐,我知道了。”
回了江既雪后,小妹轻手轻脚地走向西屋,轻轻敲门,温柔地唤着小宝的名字,不久,小宝**眼睛,憨态可掬地走出房门。
早餐过后,四人简单收拾一番,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村口,赶上了老赵头的牛车。
牛车上,看见兄妹五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村里的王婶连忙让众人往里面挤了挤,让出了点位置。“雪丫头,快来。”
王婶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冲他们招呼道。
“好嘞,婶子。”
应声后,江流宛先上了车,随后将小宝接了过去,王婶瞅了瞅小宝乖巧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小宝啊,今儿个起这么早,是不是心里惦记着镇上糖葫芦呢?”
小宝一听,小脸蛋瞬间红了,嘿嘿笑着,却不反驳。
流宛接过话茬:“王婶,您这鸡蛋看着真新鲜,又是您家那几只**鸡的功劳吧?你那鸡呀,养的是真好。”
“那是,不是王婶我吹,周围这几个村我养鸡的手艺可是数一数二的。”王婶爽朗地笑着。
人上齐后,牛车缓缓行进,路过周边的田地后,车厢内气氛明显变得有些沉重。
李婶子轻声叹息:“今年这天气,眼见着又是个旱年,田里的庄稼怕是难有好收成。”
一旁的胖二婶紧锁眉头,接过了话茬:“可不是,咱们村那几块地,麦子都旱得打了卷。全靠河里的水撑着,还好快秋收了,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
王婶神色忧虑,“唉,咱们各家各户都一样,只能省着用水,盼着老天爷开恩下点雨。”
看着大家愁容满面的样子,**两姐妹对视一眼,看来大家现在都不知道村长有了逃荒的想法,虽然她们也有90%的把握要去逃荒,但是现在说出来只能引起大家的恐慌,只能悄悄闭了嘴。
不过没过一会,大家便转移了话题。
正当大伙儿聊得起劲,王婶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说起隔壁吴家村,你们听说了没?老吴家的二小子据说在城里发了大财,这不,上个月寄回来一大笔钱,说是要翻修老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