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跪在离棺椁最近之处,圣上手抚棺椁缓慢的绕行一周,而悲叹道:
“呜呼哀哉,穆爱卿啊,你辅朕多年何忍遽去,你逝之后,谁还能与朕共理朝政?”
“朕心痛矣。”
“然朕必竭力以保大鄢之江山社稷,你在九泉之下亦可安息。”
圣上的话更为这萧索景象徒添悲凉,引得众人潸然泪下。
正当我也跟着哭泣时,圣上下旨,“今年的探花郎,翰林院修撰隋靖安近前,让朕看看。”
我慌忙擦拭了眼泪,起身出列跪在御前。
“容禀圣上,臣即是隋靖安。”
四下响起窸窣的议论声,我知道,我这吊在脖颈的左臂丢脸至极。
果然,圣上也这么想,他上下审视着我,面带怒气的训斥道:
“如此郑重之仪,这幅样子成何体统,实属不敬不忠!”
“即刻革去他的官职,杖责二十。”
我瞬间吓得瘫软,可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太子和陈相便急于上前进言。
陈相自然不能与太子相争,遂言止。
太子道:“隋大人昨日方才受伤,事出有因,还请父皇听了儿臣的解释后再做处置。”
没成想圣上又将矛头转向太子,“虒厲,你身为储君,今日是你外公之丧礼,官员仪态此等小事为何没有审察清楚。”
听到太子受责,穆将军坐不住了,急着解释道:“回圣上,太子已将此事交于末将,是末将没有恪尽职守,责不在太子,还请圣上降罪于令鹏。”
穆将军此话出口,圣上非但没有缓和对我与太子的不满之情,反而面色更加阴沉凝重。
无人再敢应声,四下安静的令人惶恐。
沉默半晌后,圣上重新开口,“穆卿,朕在教训儿子。”
陈相自然察觉出气氛的不妙,连忙也上前说:“烦请圣上息怒。”
“隋大人这伤皆因臣的小女所为,小女近日新得一匹烈马,昨日那马与小女上街出游时倏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