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我突然很想自毁双目。
过去的我到底有多瞎,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还爱了他整整十年?
沈竹原本在奋力反击。
她双手左右开弓,同时*住两个女人的头发,玩命与之拉扯。
“不被爱的人才是**。”
“你们这群蠢货,打错人了,还不快放手!”
可是听到顾初尧的这句话,她却莫名卸了力气,直直倒在地上放声大笑。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猛地甩开顾初尧,难掩内心的厌恶,语气冷漠地说:
“爱过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见我不为所动,他脸色变得很难看,眼神阴沉地对我说:
“宋嘉禾,你差不多得了!”
“不就是劈个腿嘛,又不是什么大错,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十年了,你还是那么清高,真让人感到无趣。”
我冷笑一声,侧过脸不想看他,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沈竹被打得瘫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因为直播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把整个活动室围得水泄不通。
顾初尧被人堵在角落里。
他虽然常年健身,但还是寡不敌众,没多久身上就出现许多伤口。
西装四分五裂,眼镜不翼而飞。
看起来不严重,可实际上非常伤害自尊,尤其是他这种把女人当玩物的人。
沈竹的妈妈很快赶到。
她带着十几个保镖,不分青红皂白,将矛头对准了我:
“把这个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