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凝霜打死后,我回到了府中。
尽管我打死了顾凝霜,迟意却还是没有好起来。
他一日日衰弱下去,更是添了周身疼痛的毛病。
那种疼痛是深入骨髓的,他一日日在后院嚎叫,让人心生厌烦。
我觉得烦了,就让人将他的嘴堵起来,让他叫的小声些,别打扰到我安排家事。
最终他临死之前,我才去看他一眼。
他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我轻轻按一下他的关节,他还会发出微弱**。
我问他:“痛吗?”
“你应该的,这种断骨之痛,应该能比得上我上一世吧。也难为我到南疆专门寻了这种药回来,让你慢慢痛死。”
等到冬日雪来时,我将迟意从床上拖下来扔到了雪地里,就像上一世他对我的那样。
我捧着热茶看他在雪地里嚎叫翻滚,四个时辰后,他终于有了些许的清醒。
他颤抖着爬起来,问我是不是来报复他的。
他说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与顾凝霜恩爱百年,而我不过是他一个侍妾。
我点了点头:“那不是梦,那是你的上一世。”
“顾凝霜不是来报复你的恶鬼,我才是。”
说罢,我将顾凝霜的骨灰扔给了他:“这一世她也想与你恩爱来着,可惜她至死,你也没有认出她。”
冬日寒风凌烈,顾凝霜的骨灰打着旋被吹跑。
迟意痛急攻心,一口血喷出,死在了雪地里。
迟意死后,我继续抚养红袖生下来的孩子。
我平日并不与其他人结交,而是跟小姨打理生意,让我的生活能够更加宽裕一些。
后来红袖的孩子上了战场,收复两座城池后成为了将军。
他大胜归来当日,为我请封了诰命。
众人来为我庆贺时,我听到一旁有女子羡慕道:“**后也要成为诰命夫人,就跟顾夫人一样。”
“我还要嫁给平阳侯,成为侯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