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当年咱们家条件不好,妈妈怕你跟着受罪,所以才狠心,把你送给了别人。”
“妈妈真的特别舍不得你,每年你生日的时候,妈妈都会蒙着被子,哭上一整天,心里想着,我的念念好命苦,从满月起就跟妈妈分开了。”
她煽她的情,而我只剩冷笑。
十句话,十一句都是假的。
当年她条件再不好,能差的过养父母吗?
分明是为自己的不负责任和重男轻女,找了个开脱的借口,顺便亲情绑架一番,让我心疼她这个生物学上的母亲。
还有,严格来说我不是被送人的,而是被卖。
田娟收了养父母八百块钱。
这钱,还是养父母一家一家借出来的。
听老家的叔伯们说,田娟收完钱,怕养父母后悔,当场请人立了字据。
说是钱货离手,概不追回。
真可笑,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眼里,仅是一件能换钱的货物。
田娟还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谎言中,而我已经听不下去了。
我冷声叫停她,告知其我的态度。
“见也见过了,往后好好照顾你儿子就行,我过的很好,不需要多余的人挂念。”
说完,我推她出了门。
原以为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我却没料到,田娟竟还能厚脸皮到无穷境地。
2
她赖在小区里没有走。
一连两天,都在单元门口徘徊。
累了席地而坐,饿了啃馒头就凉水,困了,随便在垃圾桶里找几片纸壳子,盖在身上睡觉。
时间久了,单元内的居民也好奇。
于是,关于我身世的传闻,也在小区内不胫而走。
有说我是被领养的,有说我是被本家卖到养父母手里的。
这些还算正常。
不知从哪儿传出一个法治版本,说我是被养父母**来的。
人嘛,对待未知的事件,总是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