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昨晚他跟阿爹单独出去聊了什么。还有许生家里的火,会不会也是他放的。
我换了身衣裳,推开门,他立马站了起了,过来牵我的手。我躲开了,不敢看他的眼睛,幸好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从接到消息到蒋府,不过一个时辰,爹爹的灵柩怎么准备得这么快?我再回到灵堂前,王麟和许生正站在院中问话,所有家眷、小斯丫鬟都集齐了,有人哭着,有人害怕的发抖。
许生走了过来,隔着杨立,对我说:“节哀,蒋小姐”。“我可以检查下父亲的遗体么”?许生是奉命来监察吏部断案的,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说:“等夜深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深夜检查完**,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父亲并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连脸上的表情都很安宁,他好像就这样安静地走了,连一封遗书都没有。深夜的蒋府被一片黑暗笼罩,没有父亲,我们该如何度过下个寒冷的冬天。
第六章 真相
昨晚雷声很大,窗外的小灰猫叫个不停,阿梓已经三天没跟我说话了,连她的猫也不理睬。我把小灰猫抱到书房,喂了些吃的,又回到床上躺下,她背对着我,冷漠的的像一座冰山。我尝试去抱她,但她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些什么她才会好起来。
吏部呈报了奏折,蒋丞相是因病而亡。念及丞相劳苦功高,陛下特封丞相小女儿为郡主,百日之后与许生完婚。听到这个消息时,阿梓皱了皱眉头,然后说: 这样也好,许生会照顾好阿妹的。
岳母在丞相去世后一个月,也走了。阿梓说这一个月里,她老了许多,从前没有的病如今都找了上来,她用尽了力气也救不活母亲。我看着阿梓从前的家庭破碎,父死母亡,除去待嫁的妹妹,如今她只剩下我一个亲人了。
我知道她还在怀疑我,冷战了这么久,我也有些疲惫了。我把翠竹园里蒋父的话告诉了阿梓,她听完问我:“你当真没有想过**我阿爹吗”?“阿爹说的是畏罪自首,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