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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一篇言辞凄切的检讨书,直接炸开了锅。
之前那波为他出头愤愤不平的人全部炸了。
谁也没有想到之前同情的那个被威逼利诱当了同的竟然这样胡编乱造。
“***真是个人才。”
“有没有人去人肉博主啊?”
“能不能给这逼开户啊?”
与此同时,我哥之前的围脖瞬间涌进来一**道歉,可是死去的人又怎么会知道?
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等他把房过了户,就约我急忙来到我哥的墓前,老老实实地磕了九十九个。
我也说道做道地随便找了个地方给邓程景解了蛊。
邓程景疼得满地打滚,汗珠直接一股劲流着,像极了生孩子。
直到一大堆黑色的小虫子一股脑地从皮下钻了出来,吓得我旁边的邓母脸都白了。
我撇了一眼,笑道。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孙子吗?啧,还是你最疼爱的儿子生出来的。”
邓母也不敢顶嘴,也只能和邓程景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等到再也没有虫子出来,我才踢了地上出汗已经衣服贴着皮肤的邓程景一脚,确定完了才走了。
13.
半个月之后,邓程景等到恢复得差不多,就打算回来上班。
却在大厅得知他已经离职了,并且得到自己的位置已经有人代替,甚至交接得比他更好。
邓程景怒了,叫嚣地闯了进来看看是谁抢了他的工作。
结果看到是办公室坐着的我。
“不可能。”
“你一个女人…”
邓程景不敢相信我会坐上他的位置,怒目圆睁地看着我。
“怎么不可能,我和你一个专业,我哥的人脉我比你更有使用权。”
这几天,我都忙着去拜访哥哥的朋友,向他们说明情况。
他们之前被邓程景蒙蔽,以为邓程景说的都是真相,是我哥逼迫他,出于对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