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孩子,去国外游学都是非常平常的事,英语对他们来说是最简单的,许多人甚至掌握七八门外语,甚至很多冷门的语言。
看,有的时候,阶级的差别就是这么大,甚至他们根本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笑容突然就消失在了脸上。
她牵起我的手,温声道:“是我跟爸妈没想到,走吧,我们先回去,看看是请个家教还是怎么说,”
我乖乖“嗯”了一声就被她牵着上了车。
还是上学送我们的那个司机叔叔,看到我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安慰道:“凌君小姐还是不太习惯新学校的学习节奏吧?没事,时间长了就好了。”
汹涌而至的善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五
晚餐时,爸妈在餐桌上问了问我在学校的情况,江彦君也由此说起我在学校听不懂课的事。
爸爸放下了筷子,想了一会,对江彦君说:“彦君我记得你不是会好几门语言么?你可以教吗?”
江彦君为难地皱了一下眉:“可我不知道怎么教……我当时也是***游学历练才学会的。”
“那就带凌君去游学吧。”爸爸闻言拍板道。
我这位父亲是行动力**x的人,说着要送我去游学,就立刻给学校打电话请了三个月的长假,也给江彦君请了三个月的假。
他们没空带我,只能让江彦君带我去。
这三个月,江彦君带我去欧洲各地游学,我们去了颇负盛名的伦敦,游历了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还去了巴黎看过了凡尔赛宫和凯旋门,在阿尔卑斯山她带我一起滑雪……
这三个月似乎像梦一样美好,而我也从一开始的自卑自鄙到现在的自信和开朗,从一开始的不敢开口,到现在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游学的最后一站是维也纳,传说中的世界音乐之都。
江彦君停在一家花店前,问我:“凌君,你喜欢什么花?”
我想了想,说:“我喜欢三叶草和百合,因为三叶草的花语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