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一把虾皮:“莫慌,我这不给你做吃的呢?”
冬瓜嗅着蒸汽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
少爷盛出两大碗香气扑鼻的面:“正宗的福亭鱼丸。”
冬瓜目瞪口呆:“我只吃过烤焦的鱼,富贵人家费这么大番功夫,就为了吃这么一条鱼!”
少爷得意:“尝尝。”
小**们风卷残云般把自己那碗鱼丸吃光了,连碗底的虾皮都舔得干干净净。
少爷:“待会儿做玉兰糕吃,我见家里厨子做过。”
冬瓜打了个饱嗝:“好好好!”
少爷抚掌大笑:“哈哈哈!”
冬瓜回过味来:“……不对,你上哪来的鱼和玉兰?”
“做糕点,还得要糖吧?”
少爷:“玉兰倒是山上开了,至于鱼和饴糖嘛,叫你手下下山买的。”
冬瓜拍案而起:“哪来的银子!莫不是你家早就派人来了?”
少爷:“非也。”
冬瓜:“?”
少爷:“我从你床底下的**里拿的。”
冬瓜起的跳脚:“那是头头爹留给我娶媳妇用的彩礼银子!”
少爷摆摆手:“哎呀,大不了等我爹把我赎回去,我给你找个媳妇儿。”
06
又半个月过去了,**寨仍然没有收到任何赎金。冬瓜后知后觉的认为油腔滑调的少爷大抵是在匡她。
冬瓜独自下山拜师了。
冬瓜绑了个私塾先生,让先生教她识字。
不必多。
“爹,儿被绑,要赎金,一百两,恶虎岭,别走错。”
十六个字,冬瓜学了半个月。
读书确实难,怪不得少爷宁愿上吊。
冬瓜带着从私塾先生家里拿的笔墨纸砚回了山。
而少爷已经率领小**们在寨子里辟出一块地,开始晒草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