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瞎的人是你就好了。”
江凌颤抖着捂脸痛哭。
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我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江凌被关押,但到底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也不是直接伤害我的人。
他的朋友花钱运作了关系将他保释出来。
恢复自由的江凌没再找过我,只是将这些年的积蓄全部都转给了我。
我转手将他那笔钱捐给了那些有需要的,失明的孩子,希望能帮他们早日恢复光明。
京城的消息通过从前的朋友传到我的耳朵里。
听说白楚瑶似乎得了精神疾病,整个人每天疯疯癫癫的。
江凌尽力躲着她,但她总能准确找到他的位置。
甚至动手把他的公司砸了,还打伤了不少员工。
大动干戈的画面被有心人拍了下来传到网上,江凌的公司口碑顿时降到冰点。
网上一片痛骂。
苦苦支撑一个月后,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破产了。
他也曾试图把白楚瑶送进监狱,但她却甩出一张*超单说自己怀孕了。
白楚瑶的父母闻讯过来撒泼打滚,嘴里嚷嚷着要他对自己女儿负责。
他们最终还是结婚了。
但白楚瑶极端的控制欲让江凌的精神逐渐崩溃。
从一开始的不让他接触女性,到后来直接将他关在家中不允许他出门,也不允许他用任何点子产品。
二人从此互相纠缠怨恨。
但我不想再听这些。
我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手里拿着江凌的巨额赔偿,我并不着急找工作。
只把时间都花在陪伴家人身上,带着爸妈各处旅游。
失而复得的眼睛让我珍惜每一处的美景。
逛遍国内的我正准备开始别国的旅程,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许久不曾听闻过的声音传来。
“安安,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