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去泡个咖啡的功夫,回来就看见她得意洋洋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若无其事地翻看她桌面的资料和文件,而那张离婚协议书就在抽屉里。
元清秋心头火起,又担心协议书提早暴露会影响结果,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安分些?”
陶容容一脸不屑:“清秋姐可真是勤快,怎么?是想立个女强人的人设博啊仲另眼相看吗?”
元清秋一听这话,知道她并未翻到要紧的东西,瞬间放松下来。
“幼稚!”她越过她站直的身子,径直坐到座位上,算是护住了抽屉。
也不知道是要做戏还是闹事,陶容容竟然发起狠来,抓住她的手就往桌角上磕。
一瞬间元清秋手上的赤色手串被砸得绳子断裂,断了线的珠子四散弹落在地。
她脸色大变,眼底是熊熊燃烧的怒火,瞪得陶容容连连后退,才惊觉自己着实过分。
陶容容以为那是厉亭仲所送,自己又从未拥有过,嫉妒心一起下手不知轻重。
只有元清秋自己知道,那是许方珩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也是他除了眼睛之外留下的唯一物什!
8.
元清秋彻底不忍,手起巴掌落“啪——”的一声,陶容容脸上就是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未置一词,拍拍手掌就自顾自地继续埋头苦干。
只有陶容容一个人坐在靠门边的椅子上小声啜泣。
她捂着脸“呜呜”地哭,双肩抖动,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就打电话。
刚放下陶容容就看到她的呼叫,厉亭仲一脸疑惑。
担心有什么要紧事,他又急急忙忙折返医院。
甫一进门,两个女人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副模样。
一个梨花带雨,一个脸上无云。
他快步走向前去,对着元清秋劈头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