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日悠悠去看遇恩了,吴大夫突然想离开,一定要悠悠有关系,
“怎么回事?你怎么招惹吴大夫了?”
谢悠悠放下雪球,皱了皱小鼻子,
“吴大夫要为哥哥针灸,我不让他针灸,他就生气了。”
“不针灸,大公子的病如何能减情!”吴大夫气得胡须乱跳。
要是针灸,大哥的病才好不了呢,血脉输通,血液凝结到了脑部,大哥被血块压得越来越重,痴傻怎么能好。
谢悠悠手指碰手指,她也不是有意要气吴大夫的,实在是大哥的病情要紧,
她不能照顾吴大夫的面子,而延误给大哥治病。
“一个连医书都没摸的小儿,竟然指导老朽如可救治病人,真是岂有此理。”吴大夫气得手指哆嗦。
“夫人,你瞧见了吧,不是我不想给大公子治病,实在是有人阻拦我治病。
若是要我留下来,就不要让外人干涉我医治,不然,老朽就是再有本事,也是回天乏术。”
吴大夫知道苏氏是讲道理的,自从苏国公把他请来住在侯府,照料谢遇恩的病情,
苏氏对他恭敬有礼,全然信任他治疗大公子的病。
现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儿,敢阻拦他治病,苏氏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苏氏紧抿细唇,见谢悠悠低头不语,一副怕惹她生气的样子。
“如果不针灸,吴大夫可以留下来吗?”
不针灸?开什么玩笑,吴大夫气得眉心直跳,
“夫人真是说笑了,不针灸,老朽还留在这里有何意义?”
他还以为苏氏是个拎得清的,没想到还有大人为哄孩子玩,耽误大公子病情的。
真是胡闹!
“既然吴大夫不想留在这里,那我也不强留了,春桃,给吴大夫包上一袋银两,送他出府。”
春桃答应着,伸手挑开珠帘,
“吴大夫请吧!”
吴大夫一甩衣袖,他到要看看,没人给大公子治病,大公子还能活多久,
别到时病入膏肓了,再回来乞求他,他是断不会回头的。
送走了吴大夫,苏氏见谢悠悠还是沉默地低着头,
笑着拉起她的小手,
“怎么,害怕了,不敢给你大哥医治了?”
谢悠悠抬起水雾一样的眼眸,摇摇头,
贴上苏氏的臂弯,谢悠悠开口,
“女儿是担心娘亲生气,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气走了吴大夫。”
苏氏轻轻摸着谢悠悠的头,笑得一脸温柔。
“只要你做的对,娘亲就不会生气。”
谢悠悠感觉苏氏的手好软好温柔,有娘亲的感觉真好。
趁着开心,谢悠悠又多吃了两个大鸡腿,
雪球呜咽着看着盘子里堆高的鸡骨头,
它的鸡腿就这样没了。
司棋回来时,谢悠悠已经回到了紫薇院。
关紧房门,司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请小姐责罚?”谢悠悠一怔,忙上前扶起司棋,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奴婢按着纸条上所写,在京城找了半天,所有的街市巷子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上面所写的地方。”
司棋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小姐第一次安排任务,她就没办好,感觉很对不起小姐。
谢悠悠的眼眸黑如寒潭,
长风巷,三里庄,京中竟然没有这个地方,
难道说冬雪留下的信息有误,
不对,冬雪跟了谢锦瑶多年,不可能随变扔下一个没有的信息给她。
“无妨,也许这个地方不在城内,明**在去城外打听打听。”
司棋见谢悠悠脸色如常,并没有恼怒的样子,这才重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