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身穿白衣,跪倒在孔夫子的棺椁前,
“父亲不能白白死去,我要为父亲报仇,让谢遇喜以死给父亲谢罪。”
老三孔德年轻气盛,抹去眼角的泪水,抓起身边的木棍,看向旁边的孔贤,
“大哥,我要去谢府把谢遇喜抓过来,让他给父亲偿命!”
周遭围拢的学子们听到孔德的话,也纷纷附和,
“对,他那个害死夫子的人抓过来!”
“让他在夫了灵前跪上三天三夜!”
“以命抵命,让他自行了断,给夫子赔罪。”
“.......”
孔贤眼眸猩红一片,父亲死了,且死得不明不白的,
此事绝对不能草草了事,一定要查明真相,给父亲一个交待
若三弟贸然去候府拿人,他们虽有官职在身,可私下缉拿也是触犯了东周的律法。
孔贤抬眸,见周围的同门师兄弟已是气愤到了极点,
他压下心里的悲愤,拱手道,
“诸位,候府不同于一般人家,我们不可冒然去抓人。”
“就算候府家大业大,是官宦人家,也不能纵子**,目无王法!”
“说的对,候府不过在京中立足几十年,难道比皇亲国戚还嚣张跋扈!”
老二孔良一抖身上的白衣,气愤地握紧拳头,
“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那谢遇喜平日就危害百姓,不仁不义,
对父亲也是不尊不敬,如今他犯下重罪,还讲什么门第高低,我现在就把他抓来为父亲报仇血恨!”
“对,把他抓来,报仇血恨!”
“报仇血恨!”
“杀了他!”
四周的学子们已是气红了眼,夫子苦心教授他们多年,
最后却枉死在学堂,他们一定要替夫子报仇,
孔德拎起棍子,振臂一挥,
“跟我去候府拿人!”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府门,准备去抓拿谢遇喜。
还没转弯,正好和候府押送谢遇喜的一群人撞上。
孔德看到被**起来的谢遇喜,眼里冒着火,
一棍子砸过去,就准备结束了谢遇喜的小命。
谢遇喜虽然双手被绑,可身体还能灵活移动,他一个闪身躲过棍子,
冲孔德喊道,
“我没有害死夫子!”
“事到如今,我父亲躺在棺椁里,你还在狡辩,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孔德又拎起棍子朝谢遇喜身上猛砸过去,
一下,两下,接连无数下,
每一下都朝着谢遇喜的要害部位打去,
明娇娇站在一边,眉目都带着喜色,
最好现在就把谢遇喜当街打死,以命抵命,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解决掉了谢遇喜。
她们后面安排的杀手也就不用上场了。
打,用力打,明娇娇看着棍子不停地举起落下,
心里畅快无比。
谢遇喜像个猴子一样,左躲右闪,
“我真的没有害死夫子,你们要相信我!”
“我信你才怪,拿命来!”
孔德根本不给谢遇喜解释的机会,一棍接着一棍,打得越来越快。
候府的下人们都散在四周,来的时候谢承君吩咐过了,
孔夫子的家人想打想杀都随他们,谁也不要上去帮忙。
谢悠悠蹙眉看着上蹿下跳的二哥,二哥的武功底子不错,可招式招法显然笨拙了一些。
“小姐,我们要上去帮忙吗?”司画站在谢悠悠身后,目光清冷如刀,拳头早已紧紧握起。
候府来了那么多人,都眼睁睁看着二公子被人打,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帮忙的。
谢悠悠扫了一眼对面那群人,
站在前面的孔贤一脸的冷愤,双眼中的怒气如火烧一般。
后面跟着的众人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孔德一棍子打死谢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