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汐不愿祖母这么大年纪还为这些琐事劳神,便做主先行垫付了银子。
安顿好祖母后,慕容羽汐沉下脸来,眼色冷厉的对范正利夫妇说道:
“今日之事,祖母既然已经过问,你们为何还在祖母面前做出如此极端之举?祖母接连受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拿什么赔?”
夫妇俩看到老夫人被气得昏厥过去,也吓得腿脚发软,赶忙跪下请罪。
不多时,梦竹取来一大锭银子外加十两碎银和一些铜钱,一并递至范正利手中,说道:
“舅祖父,时候不早了,便不留你们了。这银子你们拿回去,这些铜钱你们找个客栈先住下,明日一早再出城。要是急着回家,府上安排马车送你们回去。”
夫妇俩看着梦竹递过来的银子,连忙说:“大小姐,银子给多了,我们只押注了五十两,另外这十两银子我们不能要。”
“给了你们就收下,好好过日子,再给孙女添点嫁妆吧。”慕容羽汐不动声色的说道。
范正利夫妇这辈子都未曾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他们接过银子,满心激动地跪在慕容羽汐面前,泪流满面地说:
“多谢老夫人,多谢大小姐救了我们全家。这份恩情,我们全家定会铭记一生。”
范正利看着手中的银子和铜钱,哪里舍得再花钱住店,一心只想着尽快回去。
钱伯看懂了慕容羽汐的眼色,便安排了马车送他们回去。
夫妇二人走出泽恩苑后,在门外,对着泽恩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慕容老夫人被气得不轻,罚赵氏和慕容云去祠堂跪上个一天一夜,让钱管家派人看着,不准送吃的喝的。
恩泽苑的事情处理完毕后,慕容羽汐对老夫人的嬷嬷说:
“嬷嬷,今日祖母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你把院子的门关紧了,无论是谁都不准来惊扰祖母。”
范正利赔了银子,府里上下赔银子的人更多,要是每个人都来闹一下,老夫人的命都要葬送在他们手上了。
嬷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尴尬地说:“大小姐,下人们是不敢的,只怕二老爷、三老爷那边的人,他们是主子……”
慕容羽汐淡淡地说道:“你无需理会,将院门紧闭即可。其余之事,我会安排钱伯去各房敲打一番。若有人胆敢乱来,便交由父亲处置。”
慕容见之身为族长,有权处置家族事宜。
但凡有人闹得过分,慕容见之就敢将其逐出宗族。
这些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呢?赌钱赌输了都想来找老夫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慕容老夫人喝了些许汤药,精神好了许多,拉着慕容羽汐的手说道:
“汐儿,府里的人赌输了再来闹事,都与你毫无关系,你切莫管他们。
你押对了人,赢多少全是你的本事,与他们毫不相干!”
慕容羽汐微微点头,轻声安慰祖母道:“祖母放心,汐儿自会妥善处理此事,您先好好歇息,劳累一日了。”
她自然不会去填补赵氏母女的窟窿。
至于范正利夫妇,她掏出的银子,必须记在赵氏的账上。
府中的下人们,更是没有理由去进行贴补。
夜半时分,府里的下人们喧闹起来,声称有个婆子投湖自尽了。
慕容云身边的一个丫鬟,特地来找慕容羽汐,声称大半夜的不敢惊扰老夫人。夫人和二小姐又在祠堂罚跪,所以只能来向大小姐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