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已无处可去,我必须忍耐无边的黑暗。幸好我就要回去了,我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轻飘飘地落在坚实的地方。周围的景致渐渐熟悉起来,我又回到了卧室里,脸颊像是被干呼呼的冷风吹过,生疼。两岁的儿子还在午睡,看上去和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分别,没有忽然长大。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确认日期和时间,确实,只是一瞬之间发生的事。我亲吻他的脸颊,小脸软绵绵的、很温热,虽说作为母亲好像失去了无法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