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姨娘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用力之大能让三岁多的我倒地后无力站起。
偶尔还会着下人打我,说我犯了错。
“你说我何错之有?”
我很倔强,即便她们下手特别重,我依旧不服气。
她不会说我具体什么错,而是加大力度殴打我。
大多数时候给幼小的我留下的是内伤,偶有外伤,父亲看到皱下眉。
姨娘便会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描述因为我的顽劣,造成她所谓的恶劣后果。
可是我唯一的血亲,他信那个女人的话,不信我。
从此奶娘带着我,极少出现在姨娘面前。
依旧少不了挨打的命运,那时我以为,我不该在侯府碍眼。
姨娘生孩子的那晚特别冷,父亲拉着我的手在门外等。
我浑身冻僵,嘴唇发紫。父亲的目光一下没有给我,焦灼的望着屋内。
拉着我的手倒是不曾松开,父亲不时拉着我在屋门前来回踱步。
我的手被拽的很疼。
“恭喜侯爷,是个千金。”接生婆拉开门探出肥胖的脸咧着嘴笑。
我看得到父亲眼神里一瞬即逝的失望。
萧语焉出生后,家里来了一个卜卦的术士。
他看到我,捋着胡须,双眉紧皱。
那一年我五岁,父亲坐在主位,姨娘抱着萧语焉坐在旁边。
穿着八卦阵道服的术士一脸严肃的望着我。
不知何故,我被人摁着跪在庭中。
本以为又是姨娘给我安了莫须有的错,要当着父亲的面处罚我。
这种事已经是常态了。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奶娘总是私下里抱着我哭。
偶尔梦醒的时候,看到奶娘对着月光跪着哭泣。
碎碎叨叨的说着抱歉的话,希望母亲能原谅她。
又祈祷我能长大。
是啊,在她眼里,“我能长大”已经算是一种奢望。
术士甩了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