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哥哥就好,时长带着我去后山捕猎。
我很喜欢他,坐上**感觉很新奇,并不害怕,反而刺激兴奋。
嫂嫂生了女儿,叫允儿,我特别开心。
总喜欢摸着她肉嘟嘟的小脸,给她唱歌听。
允儿成了我的小尾巴,我们俩形影不离。
我命她喊我“姑姑”,她要跟奶娘一样喊我“小姐”。
我们俩都很倔,她一直喊我小姐,我一直强调要喊姑姑。
十二岁那年的冬天,窗外飘着**的雪花。
哥哥背回来一位受伤的大哥哥。
他身上好几处伤口还在流着血,却对着皱眉的我微笑。
我和奶娘一起帮她清理伤口。
用我种的草药磨的粉给他止血。
那天很冷,受伤的人却满头大汗。
我抖着手给他包扎好,奶娘和哥哥都夸我以后可以成为很厉害的医师。
我想,当个治病救人的医师也不错。
倘若有厉害的医师,我娘也不会难产而死。
我是到庄子后很久才知道那个术士说的话的意思。
他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克星,不禁克双亲,还会克身边所有的亲近之人。
父亲被吓到了,我母亲生我难产而死,她的母族也家破人亡。
我被送到了侯府偏远的庄子里,跟着奶娘自求多福。
父亲甚至没有给奶娘任何盘缠,最大的善心就是差了马车送我们到庄子上。
给了一个破败的庄子让我自生自灭,或许他认为留我一命,已着实仁慈了。
2
哥哥嫂嫂离开后,受伤的大哥哥还躺在病床上。
我每日按时给他检查伤口,换药,喂药。
俩人并不多话。
奶娘告诫我他很复杂,叫我小心,等他恢复好就让他离开。
允儿跟着奶娘去卖豆腐了。
我实在无聊,盯着面前好看俊朗的人,忍不住盘问。
问他是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