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如此冷漠?
如果他多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就会发现我是真的病了。
“回京的路途遥远,星柔不便与你同挤一辆马车,你再寻辆车独自乘坐吧!”
周昀序拉着他的星柔径直越过我,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马车便扬长而去。
“世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少夫人呢?少夫人您为了他历经万难才来到这里,还被迫喝下了毒药,他南靖国才答应放了世子,可是他......”
青黛不甘地为我鸣冤。
“罢了......”我没让她再说下去。
“少夫人,您一定很痛吧?”
青黛替我拭去脸上的泪痕,满是神伤。
2
赎回周昀序并没有那么容易。
除了钱财之外,他们将两杯酒放在面前让我二选一,要么喝下合欢散取悦于人,要么喝下含毒的酒。
我怎么可能会背叛周昀序呢,这辈子我只属于他一个人。
回程的路程半月有余,我渐感疲累,几乎日日都在发热,疼得钻心。
青黛好几次想去告诉周昀序我病了,可都被挡了回来。
她无助地抱着冷得发颤的我呜呜大哭:“世子在和那个何星柔浓情蜜意,说少夫人您是在装病争宠。”
我倔强地不让青黛再去找周昀序,若他不是真心实意,那乞求来的关心又有什么意义呢?
终于熬到了京城,我们的马车一前一后在庆远侯府门前停了下来。
知道我们今日归来,家人早早就候在门口等待。
周昀序掀帘下车,直直跪在***面前。
“母亲,是孩儿不孝,让您担忧了。”
婆母低泣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儿啊,若不是为了那孟氏,你何苦要受这般罪啊!”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马车上,试图找寻婆母口中的罪魁祸首。
不顾周家人**的目光,我的幼弟怀安冲到车架前,兴奋地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