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十年里,纵使外界议论声再大,沈倩怡依旧义无反顾站在我身边。
我们在婚姻里也从未红过脸。
可直到在工作室与助理闲聊时,我才得知:
凌晨后的示爱,都是偷腥后的愧疚。
我开始焦虑不安,整夜辗转反复,我不敢怀疑。
可种子埋下,总有发芽的契机到来。
契机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萧穆来接沈倩怡,说有个临时会议。
等他们离开后,我准备去阁楼翻找当年和沈倩怡拍的风景寻找灵感画画。
阁楼很难上去,我丢掉轮椅爬上去,却在阁楼的窗户上看见楼下接吻的二人。
他们在停车的地方吻得难舍难分。
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停车地位置刁钻,一二楼根本看不见,所以他们才敢旁若无人的在那里接吻。
毕竟他们哪里会想到,我一个残疾人,会爬这么高。
离婚协议书是在那时准备的,我下过无数次决心,却又在听见沈倩怡关心的话语时放弃。
可如今梦醒了。
沈倩怡早就抛弃了我。
我什么东西也没拿,屋子一如往常,只是那封离婚协议书被我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我想,放过她,也是放过我自己。
那晚的转账我没领,也没像以往那样回复我也爱你。
她似是发现不对劲儿,第二天便回了家。
“桌上的离婚协议是怎么一回事?”
倦怠的话语让沈倩怡的身影越发立体。
她捏着鼻梁,皱着眉,隐**怒气却又硬生生压下去的样子。
沈倩怡不会在我面前生气,每次摆出这副模样时,我都会退一步。
“沈倩怡,我们不合适。”
我不想揭开她和萧穆难堪的一面。
说我舔狗也好,说我懦弱也罢,可面对沈倩怡,我只想让她更体面些。
毕竟,我绑了她十多年。
沈倩怡怒极反笑:“萧竟遥,这么多年才说不合适,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没回话,沈倩怡叹口气,耐心安抚道:
“好了,我知道上次宴会你受了委屈,我都已经和那家公司断合作了,以后没人在你面前说不是。”
说完,沈倩怡说自己的公司还有事,转身便离开了。
提及宴会,我恍惚